他們在拍什麽

他們在拍什麽

如果叫『他們拍什麽』的話,味道就差了許多。少了的這個“在”字,當然可以很直接的理解為正在進行式的表述,可由於心境的關係,或許我感受到的是快門被摁下瞬間的迷茫,各位看官不要誤解為各位攝影師在工作的時候大腦放空神志不清,有時候當下的“明確”並不說明任何東西,如果把座標拉長一些,很多在當時當地理所當然的想法都有可能後來被自我否定。這不是哲學,這是人之常情。
橋上的法老

橋上的法老

騎車經過橋上的時候,看見法老先生站在那裡,面具的表情在這固執的情形下顯得有些空洞。我在想,他是看著我還是睡著了?面具下的人會以怎樣的表情面對我呢?
我們身在哪裡,哪裡便是我們

我們身在哪裡,哪裡便是我們

沒有一段故事是真正屬於某一個地方,那裡挽留的其實只是一個人的歲月。我把童年留給了它,於是童年便成為那裡的故事;我把青春留給了它,於是青春便成為那裡的故事;我把將來留給哪裡?這不重要,因為世界的任何角落都足以接納我們,只要我們高傲的心也甘願接納那片土地。
左手梵高,右手凱撒

左手梵高,右手凱撒

去阿爾勒算是一個意外的造訪,原本的計劃被幾張照片打亂,卻也是同樣的因由,才來到這裡。 離梵高的時代已經一個多世紀了,阿爾勒幾乎沒有變化,梵高畫裡的那些場景,依舊原封不動的在那裡靜靜地存在著,好像等待著他的再次造訪。 阿爾勒恐怕讓很多沒有沒有來過法國的人感到陌生,這座位於普羅旺斯的小城,大概只需半天的時間就可以輕鬆走遍。文森特·梵高在這裡迎來了他藝術創作最成熟的時期;也是在這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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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派的武器

右派们只是在争取自己合理的参与政治和参与监督的权利,这是合法、合宪、合理的诉求,为什么会有另一拨人来反对这种诉求?更加吊诡的是,这群反对者们大多不属于既得利益者,他们自身的公民权利也正受到压抑,私人财产也正受到侵犯,为什么要站出来反对?即便他们所信奉和赞美的左派官员告诉他们,一个省委书记有能力给自己的孩子买一辆法拉利,他们还是愿意站出来反对。
八月事

八月事

很多事情重叠在一起,没什麽大事,难事,每件事却也必须要用心准备,含糊不得。细想想周围的同学朋友每天过的也都是这样的生活,只是程度不同而已。常愿有“心想事成”,不过是不是也有些时候,哪怕真能心想事成,事情最后还是成不了?因子一旦多了,怕是连想也想不了很全面。
《1988,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》

《1988,我想和這個世界談談》

丁丁哥哥說,溫水是煮不死青蛙的,他用實驗向路子野證明,青蛙會在水沸前跳出鍋,并告訴他,這就是現實。於是丁丁哥哥後來選擇了跳出來,結果他還是死了; 孟孟說,青蛙可以被煮死,她在青蛙將要跳出鍋的時候使勁將鍋蓋蓋上,并告訴路子野,這才是現實。於是孟孟選擇屈服于規則,然而多年之後卻仍舊是淪落風塵。 若僅僅從結果上看,似乎孟孟對的多一些,起碼苟活。其實丁丁哥哥說的對,只是,他忽略了鍋有多大罷了。
一卷白雪

一卷白雪

这一卷拍的大抵是上个冬天巴黎罕见的大雪,真的拍了有够久!我想每一个在南方长大的人对雪都是有很多美好的憧憬。我想,大概也只有雪,才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改变我们曾经熟悉的环境。
沱江的清晨

沱江的清晨

可是,古镇毕竟是消失了, 消失的不是朴素, 不是原生态, 而是家园. 照片中的孩子, 只有在清晨的时候, 才能去自家门前的水上玩耍, 等到日上三竿, 他们就必须把地方让出来, 这是别人的游乐场.
怀旧与怀旧

怀旧与怀旧

『夏天过去了,秋天过去了,冬天又来了,骆驼队又来了,但是童年却一去不返。冬阳底下学骆驼咀嚼的傻事,我也不会再做了。 可是,我是多么想念童年住在北京城南的那些景色和人物啊!我对自己说,把它们写下来吧,让实际的童年过去,心灵的童年永存下来。 就这样,我写了一本城南旧事。 我默默地想,慢慢地写。看见冬阳下的骆驼队走过来,听见缓慢悦耳的铃声,童年重临于我心头。』
法国式告诫

法国式告诫

口香糖总显得很浪漫,很快的心生爱慕,然后很快的如胶似漆,粘在一起。但有那么些可怜的东西,相对 就很少被人怜爱,它们近乎绝望地寻找着,寻找同样伟大的爱情,寻找同样如胶似漆的誓言,而他们的爱却往往待在车厢的走道里。这些可怜的东西就是:垃圾桶!